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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帖在被更新。
22年本科毕业那年就想去走亚丁,然而当时疫情影响,最后改去爬了四姑娘山大峰,当年的队友说的以后一起再来亚丁却一直都没有实现。今年国庆又有机会去亚丁,便果断前往,没想到会是几天纯坐牢和抽象事的体验。
![]() day 1 因为我们害怕被蜀黍抓捕,于是第一天从通丁上山,走到蛇尾营地后翻越蛇尾垭口到蝴蝶石营地扎营。天气变化多端,阴天是大部分,时常会下大小不一的雨。中间还路过了一个被牧民围起来的几匹马的天然马厩,有一匹站在路中间吃草,大家都无法通过,最后还是呆毛拽着它的缰绳牵走了。到了蛇尾后大家体能不一,很快就在翻垭口的时候前后分开了近半小时,中间还因为一队员前后很远都没有人一度以为走丢了。到营地的时候已经天黑,在大雨的间歇把帐篷搭好。 day 2 由于前一天原本预计蛇尾扎营,今天到新果牛场的路就少了许多,但是大家也因为第三天的路程太远偏向今天直接走到娘希营地。然而等我吃完早饭后才发现大伙还有没起床的,最后十点半才出发。第二天在黑湖垭口之前是较缓的石头路爬升,翻过满是泥浆的黑湖垭口后就是漫长的大横切。走到了下午三点多无线电里传来前队三人到达新果的消息,询问卷辉是否继续前往娘希营地,卷辉并未明确指示,只是说离新果很远。又过了一段时间黄跃王格格也到了新果,卷辉说后面霍晓燕状态不好走的很慢,而此时前队三人已经出发往娘希前进。等我和子骏到达新果时,只看见黄跃王格格披着雨衣蹲在地上等人,我们赶紧把他俩一起喊到木屋门厅处避雨等卷辉后队(有4人),等了半个多小时他们到了,此时雨已经很大,晓燕身体不适,继续前往娘希已不现实,但前队3人和后队8人都有全套装备,于是我们就分开在娘希和新果扎营了。第二天晓燕决定雇马下撤到景区,队伍还剩10人。 day 3 第三天计划扎营到贡嘎扎则营地,从新果出发要翻三个垭口,从前到后爬升分别是小,大,中。由于呆毛和蛙蛙觉得自己走得慢,于是提前拔营,带了一个对讲机先出发了,我和子骏,黄跃,王格格在后面出发,卷辉在我们出发后十几到二十几分钟出发。我们先慢慢翻过了第一个小垭口,此时黄跃发现自己的水出发时候没有加满,于是在娘希营地我们开始烧水。烧水到一半卷辉追上了我们,他十分震惊,因为他预想我们会超过呆毛蛙蛙。烧完水我们继续前进,中间的垭口叫杂巴拉垭口,爬升过程中变成子骏和格格走在最前面,我和黄跃跟在后面。过了一会我发现黄跃居然开始跟不上我了(前两天他一直在前面领),问了他两三次还能否走得动,他说没问题,于是我就把他和卷辉留在后面,往前去追子骏和格格。等我们慢慢爬到距离垭口只剩十几米爬升的时候,卷辉和他派的路人追上来喊到让我们停下不要走了,因为黄跃已经速度慢到几乎走不动的地步。卷辉丢下自己的包回去接黄跃,我们便用卷辉留下的对讲机联系前面的呆毛和蛙蛙看她们能否找到马帮,幸运的是她们恰好在杂巴拉垭口下方营地找到了马帮,可以上来帮忙驼包,但是不愿意驼人(因为怕下陡坡人摔下马)。找到马帮后她们二人继续前往贡嘎扎则。卷辉把黄跃和他的包接来之后一人背两包上到垭口顶,此时下起了冰雹。我们带着黄跃慢慢下垭口,走了很短一段路(但花了二十多分钟)遇到了来接应的马帮,卷辉可以把黄跃的包扔到马上了。此时我们想的是黄跃可以快速下到杂巴拉下方营地骑上马去贡嘎扎则,我们今天走路冲到贡嘎扎则和前队会和。然而下垭口路并不好走,黄跃无包情况下下坡也是越走越慢,最后花了似乎有一个多小时才下到营地,此时已经快六点?马帮此时看到他的状态已经不允许他骑马,但是可以在营地住一晚第二天骑马下撤到呷洛村。我们于是劝说黄跃第二天骑马下撤到呷洛,但黄跃表示要休息一晚第二天再决定。但我们其他四人仍需向前赶路,不然无法按时出山,且卷辉还携带有前队二人的食物和高压锅。事已至此卷辉只能录像取证表示我们都认为黄跃应当下撤,并且我们会按时在5日中午出山。于是黄跃在杂巴拉下方垭口的马帮营地休息吃饭,我们剩下四人前往万华池营地,因为到贡嘎扎则已无可能。路上全是泥水,走到一半开始下大雨,终于来到了万华池住上了牧民的木屋。比较奇怪的是从新果开始子骏的p80发送的北斗卫星消息都没收到回执(也就是没有发送成功),导致基地也一直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情况。 day 4 今天按计划应该是从贡嘎扎则前往波拥措,而我们四人还在万华池,于是我们便斥巨资把四个包中的重装物资集中到两个包中,雇马驼到呷洛牛场,四人背剩下两个包轻装赶往呷洛牛场,然后重装翻4900垭口前往波拥措。我们八点出发,十点多到达贡嘎扎则,下午两点前到呷洛牛场。此时又开始下大雨。令人意外的是,昨天晚上要送黄跃下撤的马帮大哥居然也出现在呷洛牛场的屋子里了,我们一问,他说黄跃今天早上起来状态很好,决定要自己走到波拥措,并且刚才路过4100多米时见到了黄跃。我们大惊失色,因为重装从杂巴拉下方营地走到波拥措几乎必走夜路,而我们明天也必须要赶上前队,而黄跃并未带帐篷,也没有晚饭炉头气罐,只有一个睡袋和防潮垫,也没有现金。我们让马帮见到黄跃后让他住在牛场不要继续走,便商量如何继续前进。见外面雨势不减,而子骏非常不想徒步翻4900垭口,于是我们再次氪金让两人和两个重装包骑马翻垭口,我和卷辉在后面轻装翻垭口,两队人各拿一个对讲机。子骏上到垭口后成功联系上前队并得知他们今晚不去波拥措而去圣水门,并告知了黄跃的情况。此时前队已有网络信号,基地认为我们应该回去接黄跃,但前队没有通过对讲机传达。垭口在4600以上都在下大雪,路迹被掩盖,只能通过刚刚走过的马帮留下的脚印马蹄印辨认路径。我们翻过垭口后下降了一段时间,惊觉我们居然不在轨迹上,而此时还没有和子骏格格会和,重装装备都在她们那里,如果天黑之前没有会和我和卷辉便有失温风险。好在通过无线电沟通,到了4750左右我们见到了子骏格格,原来我们都走了另一条沿河谷的路。判断河谷也能下山,我们决定继续沿河谷走下去,走了一半发现天要黑了,卷辉当机立断找到附近山坡上有一处石头围栏,附近有平地可以扎营,我们立刻在天黑前在雪地上搭好了帐篷,当晚化雪煮饭。 day 5 第二天我们沿着路过马帮走的轨迹(路网上也有此轨迹)下山,于十点多到了景区公路。我们得知前队在昨天晚上到圣水门后就坐景区车出山了,剩下的事情就是黄跃该怎么办。我们判断如果他前一天住了呷洛牛场,那么第二天大约需要花最多6个小时到达有信号的地方,而如果他昨天没有住牛场而是继续翻垭口,那么中午还没有消息则是非常危险的情况了。于是我们下午两点开始寻找救援。卷辉先联系了黄跃父母,因为波拥措垭口两边各归亚丁县和木里县管辖,卷辉打了两边消防救援和公安的电话,和各方面的人讲当前的情况讲了快两个小时,请求从景区和呷洛牛场两个方向进行寻找。就在木里县消防决定派人上山,群里黄跃终于发消息说自己到了景区,卷辉便又依次和两个地方各个部门回电话说人已找到。回程路上又遇到了巨大彩虹,而我们都已无心欣赏。下山后黄跃说自己当晚确实住在呷洛牛场,而第二天也走错了路去了河谷,发现后切回了去波拥措,于是多花了一些时间到景区。 这是我第一次遇到失联求救的徒步经历,这次最为难绷的是day3晚上已经联系了马帮送人下撤,下撤会在day4晚上到达,而黄跃day4早上改变主意继续走,就会在外界看来出现失联的情况。如果我们没有在呷洛牛场恰好碰到那位马帮大哥,我们就连黄跃继续前进的消息也不会知道,届时求救的区间就会从呷洛牛场到波拥措,变成从杂巴拉下方营地一直到呷洛村和波拥措的巨大范围。不停分队也是造成情况无法灵活处理的一个原因,如果没有分队,那么可以一起改营地,而不需要把黄跃丢在后面去追赶前队。轻装翻垭口也是有风险的,如果不是我们和子骏都走错了去波拥措的路,那如果天黑没有碰头就会发生我和卷辉没有露营装备的危险情况。总之高原长线不是可以像越野跑一样随便组织的活动,每发生一点变数都会给整体的安全带来一定影响,到了一定程度就会发生险情。因此不管是协会开线还是私约,领队都要能cover住情况,控制住风险。即使是私约线,发生人员遇难情况,根据过往判例,同行人一般都是不能免责的。还是希望大家以后出去徒步一要为队友着想,不要让自己失联,改下撤的时候就下撤,另外领队也要有风险意识,有管控风险的能力,在风险有不可控趋势的时候及时决策,不能让局面朝着出状况的方向发展。 我应属于这无尽的原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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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这次亚丁所有队伍的基地,我想说两件事。
1. 卫星通信和基地联系 我测评和试用过市面上很多的卫星通信产品,目前我觉得天通的卫星电话和华为的北斗短报文最好用。天通卫星电话很大,有点重,一般租用是40一天,通话质量还不错。华为北斗短报文只能发送固定的消息和少量文字,但是成本几乎是零,所以是我目前觉得个人徒步最合适的卫星设备。 关于华为北斗短报文的使用,还是有一些tricky的地方的。目前华为北斗信号覆盖东亚,南亚大部分地区,这也是为什么我在尼泊尔和印度尼西亚的时候也能用的原因。北斗卫星需要先对卫星,一次最多可以发送给四个联系人,发送成功会收到回执,发送失败会提示发送失败。但是很多时候会遇到“发送成功,但未收到卫星回执。” 这种情况很大概率是发送成功了,但是不能说百分之百。我今年在博格达的时候所有的卫星消息都是“发送成功,但未收到卫星回执。” 我在山里还在想基地会不会没收到消息给我报警啊,所以我每天都发三条,早上起来发一条,中午翻垭口在高处发一条,晚上到营地发一条。后来出山之后和基地对账,发现基地收到了所有的消息。所以“未收到卫星回执”也是大概率能发出去的 但是不保证,这可能跟所处的地区有关系,能做的只是每天多发几个,期待有一两条能真的发出去。 还有一点,子骏在出发前没有和我测试北斗消息。如果测试发现了问题,很可能会减少很多麻烦。也没有在出发前和我简单说一下今天的计划,导致我一直以为第一天目的地是蛇湖,到很晚才收到扎营蝴蝶石的消息。后几天虽然一条消息都没收到,但是也零零碎碎从有信号的人那里得到一些消息。 这次也让我想到,协会领培在和基地联络方面培训不做。在江浙沪可能基地没有那么重要,但是长线卫星通信和基地就会变得很重要。这一点ray给我的通信就非常好,他早上出发会告诉我今天实际天气,目标营地等信息。如果出现失联状态也比较方便叫救援。 示例: 【华为】来自:+86 183****7050(华为账号昵称: 183******50) 内容:冒雪拔营,准备出发,扎贡嘎扎则 位置信息:北纬 28°19'40'',东经 100°20'38'' 地址详情:https://url.cloud.huawei.com/AT1qiiptXG 点击链接回复消息:https://url.cloud.huawei.com/ClTvMdLfd6 回复时效:24小时内 该消息由北斗卫星发送。 2. 长线队伍管理 在我看来十个人去走五天的长线,分队是肯定会发生的。在山里太容易走散了,一个小岔路人就看不见了,找也没地方找,都不是想一起走就能一起走的。分队也没啥问题,但是要保证每个人都有自主的能力,不然太危险了。 从去年南天山回来,我就觉得野协大部分人,尤其包括领队,可能是因为在江浙沪走线太多了,在走高海拔长线时,对自己的体能,经验,装备以及应急处理能力都有点太过自信。我说白了,亚丁要是真想留一两个人下来,那可太容易了。这种自信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没有真正经历过危险和生离死别的情况,但凡经历过一次就老实了。总结来说就是训练太多,实战不足,(包括登山队我认为也是这样)。在高海拔走长线和江浙沪的线真的太不一样了,有更多的风险和意外,需要更多的准备,更细致的管理。所以我也一直支持开线一定要请向导和马帮。 最后,卷辉真是又当牛又做马啊。
宇宙很大,生活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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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返校的地铁上写完了我的视角,如果因为这件事而不去私约不去开线,大可不必,个别人的问题不要影响自己的道:
情况是这样的: 2号晚上黄跃体温38.2,血氧70左右,晓燕(医学生)觉得他要下撤,我问黄跃是否要下撤,他坚持要走,一晚上来回这么说了几次,黄跃态度非常坚决,吃了退烧药,3号上午测得37.3,然后就出发了 3号中午翻杂巴拉垭口的半路,黄跃越走越慢,13点左右,我觉得黄跃情况非常不对劲,走两步就要歇息,由于对讲机联系不上前面的人,然后我就一路赶,先翻小垭口,然后叫停了子骏和周澳(早上把对讲机给了呆毛),然后对讲机联系前队(呆毛和蛙蛙),看看能不能叫马帮,得到的消息是马帮只能垭口下驼人,于是我返回把黄跃的包背上再次翻垭口,但是他轻装的速度也非常慢,一样是走两步休一步,判断是严重高反。 马帮的意思是垭口太陡骑不了马,这种严重高反的人,他不敢轻易驼下撤,要自己下垭口然后再看他能不能骑马,再考虑下撤,所以黄跃要自己走下长坡,一直到18:00黄跃才翻过垭口(下完坡,2km坡下了4h左右),状态非常的差,脸色和嘴唇都发白,我们后队4人都觉得他必须要下撤,反复劝说黄跃下撤,黄跃一直抱有第二天起床就好的想法,我们没办法继续耗时间下去,严肃跟他说必须要下撤,如果不下撤后果要自己负责,他点了点头,然后我给马帮刘世界的电话后走了(我们没信号)。 第三天我翻到垭口顶上就开始下冰雹,nmd,大冰雹,大的听不见对讲机在说什么,撑了把伞蹲了下来,把两个包和自己罩住,没招了,只能用嘴输出。一直下了10几分钟,然后转中雨(nmd,我面前怎么是蓝天)。由于下雨这路又烂又滑,穿着拖鞋的我把黄跃包交给马帮后,只能另辟蹊径边走边等,直到18点把黄跃交给了马帮,然后4人淋着大雨到了万花池,万花池tmd打雷,隔1分钟打一个,本来说我今天赶夜路到贡嘎扎则报平安,看着地上的烂泥巴和头顶的闪电,每人交了100大洋住下了 第四天凌晨我想黄跃可能因为钱的问题不下撤,窝在睡袋里,开始编辑消息,讲明白事情的发生,我给刘世界说如果马帮给他电话务必让他让黄跃下撤,钱我先垫着(2500)(但是马帮没有给刘世界打电话),而是在嘎落牛场(4400)碰到了我,跟我说黄跃说不通,一定要自己走,不驼马,说黄跃今天状态不错,走的很快,此时是下午的14:10分,说黄跃已经到4100m左右,另外他说黄跃说他要到波拥措,我跟师傅说,他估计到不了,能不能帮忙照顾下,他说如果晚上没看到他人会下去找(4100-4400) 马帮只认美女和钱,没招,黄跃给他的印象不太好,所以不太想管他,所以早上也没给刘世界打电话说黄跃要自己走这件事。 外面的雨渐渐大了起来,由于前面(呆毛和蛙蛙)的饭缺了一人饭,我依稀记得是这样的,我们得赶到波拥措,看了看身上的现金,够子骏和格格骑马上去,于是我们出发翻垭口,当我们出发时,雪下的越来越大,我和周澳开始了免费登雪山,拖鞋登雪山也是被我体验到了,直到6点我和周澳才翻过垭口,路迹不清晰,我们两队人居然都走错路,走到另一个轨迹,汇合后,没到波拥措,临时找了一个营地扎营,(知道前队已经下撤),当天晚上雪断断续续的下着,几个人在帐篷里瑟瑟发抖,化雪做饭,黄跃的事没人再提。想这么多也没用,事已至此,听天由命吧。 当时我预计黄跃是4点到达嘎落牛场,如果黄跃一定要到波拥措(对自己体能和天气评估错误),那他很危险,因为当天的天气和路况太恶劣了,如果他在嘎落牛场睡了一晚,早上8点出发,今天5号下午两点翻过垭口,大概率是有信号的,如果两点还没收到消息,可能出了什么事 凌晨冻得睡不着,起来又编了小作文,方便后续的救援(结果忘记保存没了,山下吃饭时又重新编辑了一遍),5号报警时黄跃位置估计是嘎落牛场一直到波拥措附近 5号的早晨大晴2h,又开始大雪,没招了,还好有信号,开始边走边玩手机,一路下到景区,终于被警察逮住了,拍了个合照出山了。 算了算时间,最晚的时间应该是2点,黄跃会到有信号的地方,会给我们发信息报平安,所以2点开始联系思政,通过思政联系黄跃的父母,准备报警找救援,黄跃的父母看起来是不知道户外的事,难以解释,只能说黄跃目前处于一个失联的情况,需要打救援,然后父母知情后我就开始打电话 就是上面的内容,反复地说,5波人,稻城的警方、消防,木里的警方、消防,村民(师傅联系的),在车上从2点一直打到了5点,一个电话挂了另一个电话接起,4点半木里的消防准备出发,稻城的消防意思是上山要8h,天已晚第二天出动,结果4:50,黄跃说他出景区了,我一个个撤消报警。 事情的最后,黄跃的妈妈给我打了钱,我把这钱转给了我们的师傅,师傅当时听到了这件事停车帮我们找村民,路上又爆了一个胎,挺不容易的。 回顾这件事,在国庆期间也见到丢队友的,晚上8点往回找,诗工在群里说我应该回去找人,因为是我组的队,我拉的人。但其实在第三天我把黄跃交给马帮之时,私约的义务和责任我已经做了,剩下的只能说都是积德,能做多少是多少。 玩了这么久的户外,国内的“弱者保护”“兜底判决”,如果真出事也没招,也不是我能改变的,认了。当时这么想后第四天也没那么想那么多,该吃吃该喝喝该拍拍。 第四天知道黄跃要走也没办法,最安全的做法是停下来等他,但是当时我们都有点生气,然后想了想呆毛的高压锅已经带出去了,如果扎在这,呆毛和蛙蛙去波拥措就没饭吃了,一想黄跃都没为我们考虑,雨也下的心烦意乱,就没继续等了,直接上去了 确实应该留下一顶帐篷给黄跃,但是我们当时就是想让他下撤,不想让他继续走,没想到这也没能断了他的念想,户外的事故总是多方面因素,如果黄跃第四天晚上没有因为那位女驴友的话住在木屋,那可能就真成了事故了(因为我们也走错路了,没上波拥措),现在看神秘园,冥冥之中在事故之前都有所提示,逃不过,可能这就是命吧 写在最后:有的时候感觉这个时代逼的人过于冷漠,偏于自私,还多了一份精致,但是还是希望户外的这片土地保持纯粹的,保持真诚,能用真心换真心,不被世俗所污染,多为他人考虑一些,也多一些理想主义,不论是私约还是开线。 真tmd烦啊,该死的秋招 等这该死的秋招过后,再想想去哪避世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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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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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的问题已经起源于组队,刘世界说的高海拔线路不可避免会分队有一定道理。我在此明确我的原则:
1.组队时尽可能统一队友的体能,用背负重量进行微调,尽量保证整体行进速度一致。(你要是嫌队友慢,你就替他们多背) 2.在此基础上,尽量避免分队 3.在综合体能与经验的情况下,保证全员有自理能力,不带巨婴。同时保证队伍里超出自理能力的人的比例大于50%。 此处举个例子:卷辉和乌鸦能力强,具有超出自理的能力。晓燕姐虽然体能有限,但是具有较好的决策能力与照顾自己的能力,属于具有自理能力。 4.在队伍中超出自理能力的人足够的情况下,如果遭遇情况需要分队,确保每个小队中都有能力较强的陪同者,并且配备卫星联络方式。这样才不会出现卷辉这次需要一个人瞻前顾后的情况。 这些都是要在组队的时候就进行分工的,综上所述,我认为这次卷辉的组队选人存在明显问题,也要付一定责任。
尽挹西江,细斟北斗,万象为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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