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火虫悟道——2026国庆千八宋昊南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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萤火虫悟道——2026国庆千八宋昊南记录

宋昊南
参加完萤火虫国庆千八轻装,有所感悟。
自古以来,野协有所谓的路线之争,“严肃”和“快乐”难以抉择。在我22-23年参加野协,当时高层强调的关键词是“传承”,现在我能明白传承主要指雪山攀登所需要的技术和理念,其中包括领队的绝对权威,更强的纪律性。有幸,这次路线上见到许多萤火虫老人,加上这条虐线,似乎两个社团没有太多不同。
领队北北背着书包,穿着普通的运动裤,他说走了十几条线,没有走过千八,这是开的第一条线。他对线路的记忆完全靠脑子,对于前面是上升还是下降、还有多少爬升似乎凭借脑子里的路书,这让我想起我开提一条线也是看攻略和地图研究了半天。不过,我对手表有爬坡提示,可以轻松回答前面还有多少爬升的问题,似乎不够尊重没用到这个工具的领队们。队员年龄分布集中,在大三到研三,在萤火虫应该属于老人线了,和胖子询问确实如此。除了领队组,三个野协的,一个越野跑队的,还有两个研究生第一次走萤火虫的线,还有三四个走过两三条萤火虫,好像还有一个纯新人。两三个萤火虫老人临时决定不上山,进入后勤组,只有一个老人胖子上山了。气氛十分和谐,我和每个人都说了挺多话。

本来没想太多,我只是想来走线,为什么会开这条线这个问题我不怎么关心,但是当第二天早上下着雨大家没有犹豫继续出发时,我感到超出我的某种预期。两位刚大四领队的从容不迫引起我的注意:如果是我开这条线,此时是否会犹豫不决,是否会担心自己是否有余力带线,担心队员会不会体验不好呢。为什么领队似乎没有受到队员的压力,没有把自己放在保姆的角色中。第二天出发像是整个队伍的想法而不像野协经典的领队组开小会讨论,大家谈论着夜里还是下起了雨,两个雨神终于发力了,此外没有多余的紧张。此外萤火虫总是走腐败线的刻板影响也没成立:队员既没有恐惧也没有哀嚎,前一晚愉快奔放的营地活动和小局聊天持续到零点,但爬山的受虐和营地活动的快乐毫不矛盾。第二天途中没有下撤点,在营地有一个同学自愿退出,第二天跟着“志愿者”后勤组下山。
北北和阿弗的配速平稳,他们交换领压,主要精力放在确保按时到达终点坐上景区接驳车,和联系后勤组下山后在旅馆集合。与野协不同,两个领队不像军训教官大声吼发出指令,休息,出发,拿身份证,但是队员都不需要他们说第二遍。队员跟不上别的人会让他走到队伍前面,双方都很自然,没有抗拒或很自责。

啰嗦很多,概括起来就是来萤火虫和野协走线的”人”不一样,从个人的理念到集体的氛围,差异是由内到外的。山下阿弗、小羊(萤火虫老人)和野协的三个领队讨论起现在的一些问题。小羊说,萤火虫的理念像是:来走线是成为大家庭里的一份子,我们会包容每一个人。她说看两个社团的起源就能说明问题,野协起源于野外求生,后来追求雪山攀登,而萤火虫没有这个背景。而对于野协,在雪山攀登或者环境恶劣的户外活动中,强调领队的集权和纪律性被认为是必要的,然而在江浙沪的重装活动中也延续了这些理念。关于野协的定位,我想起我最先听ntg在最后一条线上说他的总结是两点:让新人接触户外;作为某种平台让对户外有追求的人更进一步。记得之后鸽鸽和ray在登山总结也说了类似的意思。我又想起,曾听说一些对野协干事的吐槽“交大男的不行”,我现在有点懂这是什么意思了,在交大这个看中科研成果、绩效的环境中,领队看中个人的硬实力,我们给队员教学看中体能、技术、纪律性,而华师大同学们很多是师范和教育专业,重视人文关怀,有教无类。不如放出暴论:交大男的女的都不行,来了萤火虫才认识到这个理工科为主的学校充斥着严重的直男思维。不过,线路上三个野协队员是刘世界、易席言和我,萤火虫老人胖子说,虽然我们三个风格很不一样,但都打破了他对野协的刻板印象,野协同学也是很认真地想把户外带给同学们的,相信两个社团的本质是一样的。我脑子里联想到“萤火虫野协分舵”这个名字。
在民宿结线发言,16个人说了快3h,我问阿弗是不是有点冗长,回已经很短了,之前结线从8点说到凌晨3点。还有,小天使和小主人总结后可以拥抱,这么重要的信息我之前竟然没听说。看新人和老人闪烁着大眼睛做总结,一时间理解为什么安安和刘世界说想当萤火虫的狗。结线完很顺理成章找杯子喝酒(,不敢违抗,虽然下山在民宿喝了酒,但有点不如山上农家深夜听八卦过瘾。北北说,每个来萤火虫的领队都说又学到了营地活动,但他不知道到底学到了多少。
之前听萤火虫名气大,口碑好,总有点忿忿不平,也臆想他们只知道玩闹开心罢了,我问是不是去萤火虫的大多都是老人,我想都是老人的话会不会都是小团体呢,走这么多轻装线是不是水平不行呢。但我想,从容不迫走出千八这样有难度的线恐怕没那么容易。但华师大的领队产生开线的想法,只需要背着书包就选择华东第一虐。或许逻辑是反过来也通,在野协有多少人在最初的一两年走十几条线,对自己实力客观地自信,不受压力地开线。野协我们常说能不能“开”出什么线,但对于萤火虫,一条线不只是领队组的事,有不上山也愿意来的老人,有人人都应该相互建立连接的萤火虫共识。之前大雷山联谊线,遇到安安和阿弗,阿弗对着名单每个名字如数家珍,分析成员组合是否合适,当时我可能想“哦,萤火虫来的都是老人”但我没意识到这才是萤火虫某种的本质。
这次千八悟道难以描述详尽,关于萤火虫和野协风格路线的比较欢迎诸君高见和唠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