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马姐不断的要求下,我来补上上帝的呼唤第二人称版
第三天
第三天早,我在做早饭,卷辉先出去探路看看光脚过河的可能性,当他回来时,跟我们说水会莫过他的膝盖到大腿根,我们就决定做马过河了,这时我其实有些担心他受冰水刺激着凉。当天早饭是我们的第二顿早饭,我带了胡辣汤还没吃过,当天就煮了,和卷辉的挂面一起,煮出了一锅黑暗料理,又辣又糊,只能说埋下了卷辉腹泻的祸根。我当时吃的时候感觉也有点辣,但是感觉还好。
当我们骑马过河后出发了,遇到了进冰川后的最后一户牧民,在这吃了贼酸的奶疙瘩,不清楚为什么有这种食物,然后就在河谷里缓慢爬升,慢慢走近大雾里,渐渐的能见度变得很低,只能看到三到五米内的地方,这时我们队伍就已经脱节了,我们当时马姐一个人走在前面,五个人走在中间,卷辉因为腹泻而落在了最后,但是当时我并没有任何的担心,只知道谁在我前面谁在我后面,而由于视野受限,我们五个就开始抱团走,爬升很累,大雾里湿度高又很冷,过完那个垭口下降时,我已经很累了,当时还下起了小雨,我在能看到营地的地方放下包休息了一会,那时我也有些视线模糊,发冷等等症状,不过都很轻微。
歇了5分钟左右,我就前往营地了,这时下着小雨,刮着风,我们的帐篷在卷辉那,我只能扔下包,去马姐帐篷休息,刚进去两分钟,就从马姐的对讲机收到卷辉的求救消息,当时我还以为他还行,回到“等你能看到我们帐篷时去接你”,不料卷辉下一句就是:“再晚点你们可能看不到我了“,这时我才意识到可能有些严重,就接上对讲机和马姐给的路餐出发去接卷辉了,走的时候还用对讲机说:“卷辉,我来救你啦!”。等我刚出帐篷,看到远山处一个撑伞的人,我就知道是卷辉,我一看,还好不是很远,边走边用对讲机呼卷辉,可是卷辉都没回应,我看得到卷辉人,也就不着急,后面才知道,他已经呼不动对讲机了,如果慢2分钟,卷辉就失联了,我紧赶慢赶找到卷辉,那时卷辉已经把包丢在一边,撑着伞,坐在小马扎上休息了,我看到他时,他还带着棉帽,棉帽已经全打湿了,我让他把棉帽脱下来,他没有行动,我才发现他已经行动迟缓了,手不停颤抖,涕泗横流。我帮他把棉帽拿下来,带上冲锋衣自带的帽子,拉上冲锋衣的拉链,把路餐打开送到他手边,抽纸给他擦鼻涕,把包、伞以及我自己围住卷辉,避免被风吹。大概休息了5分钟吧,我问卷辉怎么样,卷辉说应该能走,我就背着他的包去营地了,我时不时回头看看卷辉有没有跟上,当时他双手插兜,蜷缩身体,看起来莫名喜感。
后来到了营地卷辉就进世界他们帐篷休息了,我独自在风雨中搭帐篷,搭的过程也是艰辛,手指被风雨冻得不听使唤,勉强搭起来之后,我就进帐篷里把我和卷辉的防潮垫、气垫和睡袋弄好,包也放在门厅处。后续雨越来越大,我就呆在帐篷里,直到世界来送水,我就开始做饭,卷辉也回来躺睡袋里了,他躺下就不想吃东西了,我们当时吃的是冲泡米(现在看来真的不好吃),我吃完之后,大概收拾了一下也就休息了。下图是卷辉高反后,什么叫你在奄奄一息,而你的队友却幸灾乐祸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