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阿旭在二十周年聚餐上喝醉后一边抓着我一项项核对赛前的准备工作,一边一口一个“没问题,田哥你肯定没问题”的时候,我并没有想到一周之后自己第一次越野跑的经历将会如此愉快顺利。
赛前两个半月在队友京哥的鼓动下一起报名参加了2022凯乐石莫干山跑山赛,当时学校还并未迎来六月后的第二波疫情,因此下决定后缴费报名并没有任何犹豫,以至于我们两个人的号码还是连号,同样首次体验跑山,组别自然都选择了第二短的30km个人组(比赛分10、30、50、70、100km)后来和同样报名的周大叔(50km)锤姐(30km)一同组了群。

由于第一次参加,我和京哥抱着体验为主、争取不被关门的目的,赛前训练并没有很严肃的进行,主要时间还是在攀岩(其实主要时间在封校)我大致跑了一次12k,一次10k,几次8k和4k,不过9.12的千八徒步和10.1的金紫尖带线对体能恢复帮助很大,下山后跑长距离配速居然破5了,这对长时间不训练耐力和心肺的我还是比较意外。周大叔经验比较丰富,跑了28k和很多次15k以上的训练,8k排酸跑的数量也很多。
疫情期间最难解决的问题还是防控政策,因此有很多人退赛,国内其他几场越野赛听说也遇到了类似的问题,西湖延期,柴古选手大量退赛,我们也花了很多时间精力在纠结这个问题,好在最后还是成功参加,只是劝退了我在疫情期间报名其他比赛的冲动。
11.4晚我们到达检录点,套上防疫手环和强装手环,11.5早8点周总开跑,9点我和京哥开跑,10点锤姐开跑。

出发后第一段路是硬化马路,因为大家都在跑,加上我们有一丝丝担心在cp1被关门(3h 11.9km),所以我们不禁也慢跑起来,随后转入较长一段山路,后接竹径小路,我和京哥交替跑在前面,但是轮到我在后面跑又喝水停了下后,低头楞跟着前面的人跑了一段发现抬头往四周一看居然没路标了(尼玛),然后看了眼航迹把我们这一堆十几个人喊回了正确道路(我真棒),追了一会在8km处发现居然有个补给点?京哥远远的冲我扬扬手,大喊
“这里有可乐!”
我一脸懵逼地发现这居然是为10km组准备的补给点,把自带的一瓶脉动喝完。京哥说:看来不会缺水了,直接把瓶子扔了吧。
我一边把瓶子递给志愿者,一边扭头冲他说:你傻呀,装可乐啊!
从此之后这个瓶子的可乐就没空过,因为补给点太密集了(打卡点同样有补给站),我们都在sp1清空了另一个软瓶的水,同样,自带的能量补充品也基本没吃,冲锋衣头灯急救毯之类的强装全部没用到。

11.02我们到达cp1,状态不错,11.50到达sp1,12.59到cp2。这样20.4km总共花了4小时,基本不会被关门了。但这之后队友腿疼发作,在后面的补给站都要喷一些云南白药止痛。路段本身从cp2往后是一个大上坡接一个大下坡,有一定难度。所以我们开始降速,14.50到sp2裸心堡(27km)补了碗泡面休息了10min,最后的4.2km下坡1h慢慢走完。15.50到终点,总用时6h50min。锤姐因为抽筋,后半程一直在快乐摄像,但还是8h02min就完赛,晚上6点到终点。周大叔总用时11h55min,晚上8点完赛,全程56km。

第一次参加跑山赛的感觉非常好,也许是被幸运砸中了吧,所有的一切都非常顺利(除了水袋嘴在下车之后找不到了)。
比赛当天天气对于跑步和徒步来说都是最佳,晴朗但不热,林间的风甚至会把人吹冷,同样也不潮湿。
越野跑和徒步的感觉差别很大,我喜欢负重时慢慢走一条好像永远不会结束的山路的感觉,但这次风驰电掣地在一天内速穿几十千米的感觉也非常好,放开速度下坡的感觉很自在,是重装体验不到的。
不过也感受到了专业玩越野跑的人和徒步的人的差别,比如我自己是唯一一个用登山杖下山的人,其他的大佬要么下山时会把登山杖折叠起来,要么根本就不带登山杖,连业余爱好者下山也不用杖,以至于sp2的工作人员会向我们这样强调“大家把杖收起来吧,后面全是下坡了”,这可能是越野跑的人大腿力量都十分强的原因吧。
最后还是很推荐有一定徒步和跑步经验的人来尝试一下跑山赛,真的很有趣(没经验的话慢慢走下来也行,玩一玩,不要受伤)。感受比赛氛围就可以让人很快乐,这一点我们自己办的比赛也可以学习一下,有少数冲成绩的人,但大部分人能high起来就很快乐了。
人要有一颗无声但有力的灵魂